他拿着纸笔,低头写着什么,衬衫的衣袖卷起一些,冷白皮肤下隐隐窥见浅青色的筋脉,透出年轻男人独有的洁净的性感。
秦咿站在隔断的一侧,静静看了会儿,她想,这样的生活才是属于梁柯也的,他不该、也不能落入柴米油盐里,沾染半点儿狼狈。
她出神的功夫,梁柯也在纸上快速写了两笔,正要去端咖啡,抬眸撞见秦咿,原本情绪薄淡的眉眼立即涂抹上温柔韵致。
“宝宝,”他微微笑着,朝她伸手,“过来。”
待秦咿走到沙发前,梁柯也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上下打量了遍,“刚刚我还在想要不要叫裁缝过来,如果衣服不合,就让他们原地改了,现在看,我选的都不错。”
秦咿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码数,话音出口前,又被她咽了回去——一天一夜里,她周身的皮肤,哪一处没叫他吻过、咬过,被摸清尺寸也是意料之中。
毕竟,她也牢牢记住了他适合哪一款的……
脸红了下,秦咿垂眸去看搁在沙发上的那几页纸,“在写什么”
梁柯也将她抱坐在腿上,大大方方拿给她。
秦咿认出简谱,“在写新歌吗?”
梁柯也靠着椅背,身上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他低头亲她一下,“把你即兴创作的曲子也写进去,好不好?”
秦咿琢磨着,我哪来的本事创作曲子,不等她开口,忽然想起来,乐器室的那一次——
她被他按在钢琴前,手指凌乱地拂过黑白交替的琴键。
耳根顿时又红又烫,秦咿抬手打他,边打边警告:“梁柯也,你敢乱写,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