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柯也没应声,摆明了并不关心她是谁,继续握着手机打字。
罗溪兮往后靠,也翘着腿,鞋尖似有若无地碰着梁柯也,“我知道秦咿不是你第一个女朋友,还知道你有个初恋,也是美院的学生。你爱玩,而且,偏爱同一类的女孩子——学艺术的、漂亮的、文艺挂,精致得像个摆设。”
涉及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梁柯也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熄灭屏幕,抬眸。
罗溪兮环着手臂,胸有成竹,“秦咿的确好看,也温柔,但是,她太乖了,容易怯,需要你一直哄着,而我可以无条件配合你。你尽管和她谈恋爱,玩纯情,玩浪漫,当样板式的好男友,背地里,由我来给你更多快乐,怎么样?”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梁柯也挑眉,“你一定不会白白‘配合’我,条件是什么?”
他故意将“配合”两个字咬得很重,带了点暗示似的意味。
“和聪明人说话真痛快——”罗溪兮撩了撩耳边的长发,“去年的秋拍会上,宋继昂老师的油画作品以四千五百万美元的成交价创下新纪录——我要成为比宋继昂更贵、更炙手可热的画家!”
梁柯也听了,并不惊讶,只是笑,“真敢想。”
“以梁家的背景,我相信你做得到,别说四千万,四亿的成交价你们也能炒出来。更何况——”罗溪兮眼睛很亮,手上那根烟,烟身被她捏得很紧,起了皱,“纯情款的小妹妹你身边不缺,玩久了总会腻,就不想试试有本事有野心的?只要你给我个机会,我能爬得比天还高——与有荣焉,合作共赢,难道不好?”
气势十足的一段话,一口气说完,气氛燥得简直要爆出火星。
梁柯也依然很稳,要笑不笑的,他点头,“你说得对,梁家的确做得到,问题是,这么好的资源,我为什么要送给你,就因为你有那么点掺水的野心,以及,豁得出这身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