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算脏,但是,里头的意思很难听。
罗溪兮眯起眼睛。
梁柯也站起身,同时,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下,“按照你的说法,那不叫做生意,更不是等价交换,而是异想天开——找别人和你一块过家家吧,我没兴趣奉陪。”
说完,他要走。
“天底下的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罗溪兮忽然说,“越没背景的人越现实,我是这样,秦咿也是。”
梁柯也懒得理,踩着台阶往下走。
罗溪兮深吸口气,“为了她,有人在坐牢!”
生怕梁柯也不肯听,抢在他走远之前,罗溪兮快速说下去——
“高中时秦咿勾搭养母的儿子,又跟别的男人谈恋爱,逼得养母的儿子动手杀人,至今还在坐牢,养母也被气死了!这事儿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我朋友跟她同届,全程目睹!”
“不信你去查,都是可以查到的!我的确想走捷径,为了利益才来找你,我敢做敢认!秦咿呢?高中时她就有本事把男人甩的团团转,现在她又来接近你,难道只是为了谈个恋爱?梁柯也,你不会真是个‘傻白甜’吧?”
糖水铺的老板娘是个中年阿姨,很淳朴,罗溪兮的话她听见几句,忍不住摇头,叹息道:“人命关天的事可不能乱说,万一冤枉了人家,简直是作孽!”
罗溪兮朝阿姨看过去,脸色有些变化,静了会儿,等她再去看梁柯也时,那人已经走远,半点不犹豫。就好像她做的一切事,说的一切话,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连争辩都不屑,因为,他爱的人是什么样子,他最清楚,不必通过旁人的嘴巴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