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篆刻老师先做了示范,之后,让学生自行练习,有不懂的可以问,秦咿尝试着在纸上画设计稿。
稿子画到一半,身边的空位投下一片阴影,有人轻声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的。”秦咿先应了声才侧头看过去。
宁迩穿着料子细软的薄毛衣,气质温婉,笑吟吟地朝秦咿挥手,“在五号楼的连廊里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
秦咿顿了顿,浅笑着点头:“当然记得。”
实际上,她会记住宁迩,并不是因为那次偶遇,而是——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了亮,梁柯也又发来什么,秦咿闻到宁迩身上的淡香气,情绪莫名有些低。她不想看他的消息,也不想回复,将手机收进背包,低下头,专心弄印章。
一堂课很快过去,下课后,秦咿准备去泡图书馆,赶美术史的作业。
宁迩在身后叫她一声,“秦咿,你要去图书馆吗?”
秦咿看着她,有点迟疑。
宁迩说:“我朋友请病假了,没人陪我,你去图书馆的话,我能跟你一起吗?”
秦咿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点头说好。
宁迩看上去有点自来熟,但并不多话,到图书馆后,她们各忙各的。秦咿的杯子空了,宁迩去接热水时,顺便帮她也接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