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柯也是主动的那一方,但他从不逾矩,没有对秦咿说过任何露骨的话,甚至半句不提感情。他曾说,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朋友,也是真的在和秦咿做朋友。
有时候,夜里睡得不安稳,秦咿从梦中惊醒,看到手机屏幕还停在与梁柯也的聊天页面上,也会有些恍惚。
她觉得梁柯也就像隔水融化的热巧克力,加了牛奶和适量,质地顺滑而醇郁,丝丝缕缕地渗入进她的身体、她的骨骼,用循序渐进的方式,完成了一次带着甜味的合围
泡夜店之类的事,梁柯也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在语音消息里和秦咿说:“今天有个约,和朋友出来玩,应该要喝酒,我事先叫了代驾。”
收到这条消息时,秦咿已经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她翻了个身,看着从床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偷偷想——
他一定有很多朋友吧?那些朋友里,为什么只有她最特别?
这份“特别”又能维系多久?
玩归玩,梁柯也从不在外过夜。
他告诉秦咿他长住在哪家酒店,还给秦咿拍过窗外的夜景。他一面发照片一面有些任性地说,这家住得太久,有些腻了,餐厅的东西也不好吃。明天搬去中环那家铂悦吧,八十层有观景房,客厅的环绕玻璃窗能俯瞰整个城市。
秦咿睡得早,第二天才看到这条消息。语音播放的同时,透过宿舍阳台的玻璃窗,她看到天边的朝阳,明亮灿烂。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容祖儿的那首歌——
“你别要用我受不住的鼻音跟我说话,令我的心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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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课之外,秦咿选修了与篆刻有关的课程,老师要求结课时每人上交12方印章,还不许用质地稍软的冻石做石料。听到这些,秦咿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