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不仅让纪意欢左右摇摆,也让沈泊闻自己怀疑人生,无法得到有效治疗后,最终顺从医生彻底放松,原来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
十年前小男孩没能保护住他心爱的小狗,十年后他一定可以保得住他心爱之人。
在沈家这场被提前,没有硝烟的战火中,不论沈泊闻胜利与否,纪意欢都可以全身而退。
“真出了事,希望她尽快忘了我。”沈泊闻说。
陈祉:“认真的?”
“嗯。”
纪意欢把几个月的录音前后翻个遍,却只能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一点表面讯息,他们没有提及沈家的状况,更不说沈泊闻的处境。
这些只字片语中,她还听到了自己和沈泊闻这段时间的对话。
“可以亲一下吗。”
“可以再来一次吗。”
“可以不关灯吗。”
“我想抱你。”
“我想听你说话。”
“我想看你穿那条裙子。”
大部分是征求的语气,有史以来她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问话。
可以吗。
可以爱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