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泊闻沉默地做到天亮,纪意欢嗓子微哑,清晨都没精神骂他,巴掌大似的脸蛋靠着枕边,双目紧闭,眼睫细密,被亲红的唇抿着,眼尾有点红,两颊也有点,浑然天成的媚骨娇态,素净一张脸依然比洋娃娃还精致漂亮。
他站在床侧挡住窗边照来的一寸光,凝视她片刻后,俯身将被褥里的手腕轻轻拿出来,捧着柔弱无骨的纤细手指,将一枚璀璨的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中午,纪意欢才醒来,腰酸背痛,不由自主隔空骂他几句,这段时间跟不要命似的做来做去,她刚回来那会也没见他这么不节制。
她起来时发现手指咯的慌,低头一看竟然戴了一枚净度极高的钻戒。
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设计过这款还给戴上了,觉得咯手要取下来时,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不会是沈泊闻给她戴的吧。
哪怕为了营业,也算他有心。
纪意欢去拨沈泊闻电话,打算夸他两句,摁两次无人接听,她给林助打电话,询问沈泊闻的下落。
林助是她助理,对沈泊闻没有过多了解,只知道他最近在忙沈家,这是对外公开的事。
纪意欢这才意识到,她能了解沈泊闻的渠道很少,他从不和她讲事,她知道的可能没媒体多。
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您之前不是装了窃听器吗。”林助提醒,“您要不听听他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窃听器?那个……”
她能说那玩意被她装进主卧了吗,而且都几个月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