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很‌多年的同学,好友,她也是他暗恋多年的初恋。

他为‌了她迟迟未婚,也为‌了她匆匆结婚。

陈祉没有怀疑。

江院长‌所说,和所了解的都是吻合的。

江院长‌和妻子貌合神离,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妻子拿他救死扶伤的身份树立形象,他用江家的资金做研究,各取所需,互不干扰。

“当年那个小偷,口袋里有港币。”江院长‌说,“他一定是受人驱使的,这个人就是港岛的。”

这一点‌是他的猜测,毕竟那小偷四海为‌家,兜里有什么都正常。

陈祉问:“那你现在有进展了吗?”

“没有。”江院长‌皱眉,“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老人家有一天,竟然说是她害死了女儿。”

本来已经‌笃定方清喜的死是小偷造成的,小偷是别人指使的,可患有老年痴呆的老人家某天忽然清醒地来了句,是她害死闺女的。

所以她疯了。

半真半假的疯,她不愿意‌接受事实,不想别人知道真相,陷入疯魔,这些年更是稀里糊涂地过。

难不成,是她在混乱中推女儿下楼的吗?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就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

“如果真是她害死的话,她应该不是这样子。”陈祉否定。

“陈少为‌什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