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长略显沧桑的面孔僵硬。
有时候果真得避开势头太足的人,他和陈家这位小爷没打过几次交道,人家就给他调查得明明白白。
“方清喜女士是陈太的母亲。”江院长说,“也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都出身在苏南的一个小镇上。”
也许他不该去那家餐馆回忆苏南菜,那天碰巧和陈氏夫妇撞面,南嘉没有疑心,陈祉的敏锐度和洞察力太高,何况在此之前,外界就有他这个江院长和妻子婚内不和的传闻。
也许陈祉是想为江朝岸调查他是否有外遇,结果不小心查出的,是他很多年前的红颜知己,不是旁人,正是南嘉的母亲。
江院长此时很平静,他知道自己身份一直都很可疑,那个年代的高材生,拒绝出国深造,拒绝留在家乡,却委身于江家做赘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为了钱,事实也是如此,只是要更详细些说的话,他是为了研究资金。
陈祉轻飘飘睨了眼:“她母亲的死和你有关系吗。”
是询问语气,意味着陈祉并不觉得牵扯到江院长,否则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上门。
只是这个人身份太可疑。
“她去世的最开始,我就在调查。”江院长说,“可惜始终没有线索。”
凶手当场被捉拿归案,正常入狱走程序,有作案动机,这还能怎么调查?可这事太顺利,顺利到让人蹊跷,这背后真的没有其他始作俑者了吗。
“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老人家了。”江院长看向那边闹腾的老病人,“她是现场目击证人,是最清楚自己女儿怎么死的。”
可惜老人家的病迟迟不好,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江院长这些年为她的病四处奔波,搞了不少研究,他的身份和江家的背景,替他掩盖住真正目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方清喜查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