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好好对她。”周今川说,“否则。”
他整理刚才被陈祉弄乱的衣领,没有后文,仍是那般斯文儒雅模样。
否则什么呢。
这人像一个拆不掉的定时炸弹。
他甚至都不打算去和南嘉解释,告诉她七年前的真相。
而就算如此,陈祉和这样的周今川在南嘉心里排位的话,都未必比得过。
现在的她对陈祉刮目相看,对他有好感,甚至是因为小猫小狗。
病房里。
已是早餐时间,vera给买的早餐占据一整张方桌,南嘉邀请他们两个管家一起来吃,两人都没有动。
劝到后面她佯装要生气,他们俩才过来勉勉强强吃一些。
陈祉来的时候,南嘉正往门口走,看见熟悉的人影,双眸微微亮了下,加快脚步过去,“你去哪儿了啊,我正要找你呢。”
他声音滞后片刻,“找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你一晚上没合眼,现在连早饭都不吃了吗。”她仰脸,“你在西伯利亚吃的什么?那里的东西是不是特别难吃,鱼肉腥得想吐。”
食物非常单调,烹饪方式就那几种,吃不到国内八大菜系,没有米其林,每周吃一次番茄披萨算改善伙食。
南嘉在想他这个大少爷是不是吃不消。
陈祉没说话,抬手覆上她巴掌大点的面庞,虎口托着她的脸颊,沉眸一瞬不瞬地注视。
那地方待得确实不适应,但他才待几天,她呢,背着冤屈,远在异国他乡,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待了快两年,他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坚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