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川摇头,他并不觉得,但他会在这期间尽全力阻止。
“信我一次好吗,陈祉。”周今川说,“我都把她让给你了,你最后给我个体面。”
已经剑拔弩张的地步,彼此谈话不必拐弯抹角。
陈祉冷笑:“让?你是她什么人轮到你让了?你又什么时候让了?你真正让的话,不应该是七年前就告诉我她的位置吗。”
“七年前。”周今川平声,“我不信任你。”
“现在呢。”
现在是不一样了吗,七年前他们确实年少轻狂,周今川不知道陈祉的意图,陈祉越是逼问,他越会把陈祉当做敌人。
现在其实也一样,只不过别无选择。
周今川只说:“现在麻烦你替我照顾好她。”
陈祉攥拳,青筋突兀跳着,这人未免太狂妄自大,又是“让”又是“替”的,凭什么?
“她以前吃了很多苦。”周今川说,“我们家氛围不好,很多地方苛待了她,尤其是刚来的时候经常被欺负,有时候连热乎的饭都吃不上。”
周家母女俩对南嘉的态度,陈祉来送彩礼时就能看出来。
但从前的种种细节,只有周今川最清楚。
陈祉:“你们家不至于穷到不给养女吃饭的地步。”
“她是我父亲带回来的,母亲和妹妹刚开始以为私生女,从头至尾都不喜欢她,表面假装客气,背地里唆使她干活,给她吃佣人剩下的饭菜,父亲到现在都不知情,我也是后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