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歪着额头,静默许久,正在慢慢消化他的问题。
不讨厌的话。
可以喜欢陈祉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这里的风温暖又安宁,他给她煮了波特酒,他没有为白月光伤害过她。
南嘉支吾了下。
最后很轻地“嗯”了声。
可以不讨厌。
可以喜欢的。
轻得如同幻听。
又重得击沉他的心。
陈祉指腹捻着她柔软的发,刚开始想就算是她说的醉话也没关系,后面愈发得寸进尺,他喉骨滚着低沉声线,“那还喜欢周今川吗。”
这个问题,她没有考虑,脑袋一摇,“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吗。”
“嗯……”她额头埋着他的心口,很低地哼笑,好像在笑曾经的自己。
是个正常人也不会再喜欢的吧,曾经那样对她了,不生怨恨都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
真的不会再喜欢了。
也许那些情愫死在西伯利亚的寒流里,也许死在风信紫发带掉落的那一晚,也许更早,死在七年前她被送走的国际航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