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笃定的答案。
陈祉没有再问第二遍。
可又想要再确定一下。
他摩挲着她后背的蝴蝶骨,声线低醇,“周嘉礼,骗人是小狗。”
她在他怀里静静地喘息,还是很轻的那一声:“嗯。”
好幼稚。
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玩的最幼稚的赌局。
这时候了,陈祉没法不承认,从一开始他们对她的所有针对,都源自于周今川。
她泼他水,害他丢人现眼。
哪怕陈祉不会对女生下手,但如果换做其他女生泼他早就是转学离开港岛的地步,然而她泼完后可以该干嘛干嘛,陈祉不动,没有人真的给她难堪,没有人以针对她为目的,是她自己迎难而上,在他处理周家和周今川的事情时,主动想要帮周家缓和压力才和他们一群二世祖玩赌。
那群人爱看她为了心上人劳心伤神的窘迫。
只有陈祉,是想要割舍他们的关系。
确定周今川不会过来接高烧的她,要和她赌,让她绝望。
赌她对周今川告白,捅破窗纸形同陌路。
以上种种,不仅没能分割他们,反倒让她在吃尽的苦头里,情深义重。
沈泊闻说的不错,如果周今川想的话,那陈祉不会有现在,七年前,周今川自掘坟墓,七年后,也是周今川薄情重利,不论他有何苦衷,结局既定。
陈祉不论从她口中得到怎样的答案。
都不影响他对局面的掌控。
除了那些信,暂时是难跨的鸿沟。
“可是周嘉礼。”他还是忍不住做她,薄唇带过薄削的锁骨窝和以下的软,深浅深浅没什么规律乱入,沉重呼吸滚烫下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