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从睡梦中惊醒,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睁大圆而亮的双目,直勾勾望着上方天花板。

眼前景象转变得太过突兀,令她产生了严重割裂感,恍惚间,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慢了半拍。

半夏才坐起身,扭头望向阳台的方向。

“嗒嗒。”她低声重复一遍,方才听到的闷响。

是谁在敲打我窗?

半夏拧眉歪歪头,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墙壁上挂着的马克思画像,四目相对,在他充满智慧的凝视中,在唯物主义之光的照耀下。

她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看来是幻听了。”

毕竟,她的房间是在十七楼。

回想起方才的梦,半夏再次皱起眉头。

每天重复做同一个噩梦,这太过诡异,再者这个越发真实的梦境,已经对她的身体造成了极大负担。

起初,半夏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特意去医院做了全身体检,并着重检查了脑部,但体检报告单上,显示她十分健康。

身体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再加上这件事处处透着邪门,她这才迷信了一把。

结果显而易见,满屋佛道科大佬齐上阵,依旧没能阻挡噩梦的到来。

难不成……是精神问题?

抑或,这场循环反复的噩梦是在暗示什么,自己的金手指要上线了?毕竟对一个穿越者而言,有金手指是件很普遍的事。

是的。

半夏是个穿越者,更准确来说是穿书者。

只可惜,她仅模模糊糊记得自己是穿书的,具体穿的什么书,书中主角又是谁,则完全不记得了。

半夏曾怀疑过,是孟婆查缺补漏时发现了她这个“工作失误”,特意连夜补灌了孟婆汤,这才导致她现在的尴尬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