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孔无讳犹豫着点了下头。
她内心的小人双手抱拳疯狂摇晃,‘阿姊啊我就先应承下来了哈’。
“三,”范奚辙凑近她,“我需要你以你的名义在汴京开一家医馆,再在另外几地再开几家,这些馆中人手由我安排,开医馆的银两我也会出的。”
她希望通过医馆救治家境贫寒的女童。如果在汴京的医馆可以做大,引来一些权贵人看诊就是再好不过了,若是能把握这些人的身体状况……不能再想了,在想下去范奚辙就要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了,尾巴都得翘起来。
她不敢拿自己的身份去开医馆,她的一举一动必然有人监视,然通过孔无讳的手来开,很是妥当。
虽说孔无讳主要是开当铺,但也发展过一些业余产业,由她来开医馆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孔无讳:“从理论上讲这种行为是不行的,不过大周律法中没有将它定性为犯法,所以当然可以,您的三个要求我都同意了。”
“还有别的吗?”
范奚辙小酌一口桂花酒,一时间感觉唇齿间盈满桂花香味,她闻言思忖一番,摇头:“暂时未有了。”
“你呢,孔老板?你想要什么?”
临窗接竹,孔无讳直脊正坐,食指与中间旋转把玩的毫笔停下,她的眼眸格外认真地凝望范奚辙、如山河亮照的清泉:“我想参加科举。”
在前陈代,商贾并不被允许参加科举考试,商人富而富却不受尊重。到了现在的大周朝,随着经济商业的愈发繁盛,科举制度对商贾也逐渐放松放宽,有商贾出身的人开始参加科举,但这仍然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