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啊,”范奚辙嘟囔道:“这小子,竟然让我先刮目相看了。”
“这是上等的桂花酒。”孔无讳状似无意地衔起搁置一旁的酒壶,为范奚辙添上一盏,口吻玩笑:“此时此景倒是映衬那句‘我有酒你有故事’,不知您有没有故事呢。”
“贵人与金谚大人是相识吗?”
范奚辙张了张嘴,过一会又摇首算作答复。
其实她已经被挑起闲聊的兴味,只是言多必失,她也不想与孔无讳谈论太多。
她现在的神情不再咄咄,双手交叉形成一个可以支撑脑袋的平面,将下巴抵了上去:“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我先来说说我的要求。”
“好。”孔无讳黑色瞳仁中笑意难辨。
范奚辙看向她,也伸出三根手指头:“一,帮我收集嬴刀领慧出篇的话本子。”
孔无讳猛点头:“当然可以!贵人你我真是志趣相投啊,我也喜欢看嬴刀的文,她的文风清冽如泉,笔下的王栾潇洒非凡、似高山令人仰止。”
范奚辙对此犹未闻其言,顿了顿,续言:“第二,我需要让十几个孩童进你阿姊的私塾,束脩我全都会交,放心这些孩童的来历我会交代清楚。”……只是会掩去她们在寨子上的生活罢了。
这些孩童本就是玉褰她们救回寨子的,来历自然清清白白。
她和游叙商讨过了,还是应该将孩童们放在专门授课的私塾里,私塾中不仅仅只是教一些浅薄的文识,还会教歌赋、算术等其它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