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堂知道他的情绪受到了影响,也知道影响的源头——梦野久作,虽说同处一室,不过如果能够减少一点接触,同样有助于缓解那股涌动的情绪。

此外,这不是在害中原中也,兰堂绝对不会去害中原中也。

这只是因为梦野久作需要看管,以及梦野久作那种能力没有,至少目前没有那么可怕,如果本身情绪比较稳定,受到的影响其实微乎其微。

魏尔伦和竹之内雅多少都发现了兰堂的动作,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多想,梦野久作那种能力目前只有兰堂和太宰治知道。

“魏尔伦先生,举手之劳,换条后路,不好吗?”在魏尔伦看来的刹那,竹之内雅微笑着说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关于之后那场战斗,兰堂当时说的是,他死,我死,或者我们一起留在港口afia,”魏尔伦调整站姿,以玩味的、略带讥讽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竹之内雅,“我要是留在港口afia,你帮我解决国际组织,似乎、好像、也许,是应该的。”

“那你会留在港口afia吗?”微笑着,竹之内雅冷不丁问道。

魏尔伦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而在魏尔伦低低的笑声中,竹之内雅稍稍正色,也在此时,他身上才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和之前相比,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决定了他能不能从魏尔伦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让你留在港口afia奉我为首领,这也超过了前提条件,不是吗?”竹之内雅不算很大、却清晰无比的声音,穿破阵阵笑声,落在了室内。

笑声持续了一会,随后骤然停止,魏尔伦说:“真实的、唾手可得的线索,对比你虚幻的承诺,这个交易似乎不太公平。”

“确实不太公平。”竹之内雅肯定道。

而后,在魏尔伦诧异的注视下,竹之内雅继续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