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魏尔伦不置可否,将双手插进了口袋,“所以,什么好处?”

“港口afia,在南美有些关系,如果你愿意前往南美,我会帮你在国际组织眼中变成一个死人。”

魏尔伦凝视竹之内雅两秒,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这似乎暗藏了一个前提,帮我,需要活着,但我为什么让你活着,你可是我独一无二的暗杀对象。”

竹之内雅轻轻摇了下头。

“什么意思?”魏尔伦问。

“这确实暗藏了一个前提,不过,那个前提,不是你认为的前提。”

竹之内雅微微侧目,目光扫过中原中也,和兰堂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就是你到时会输给兰堂。”

“兰堂,他说我会输。”非常奇怪地,魏尔伦看向兰堂这么说了句。

兰堂垂了下眸,掩饰了一下瞬间的怔忡,他听过魏尔伦这样的语气和类似的内容。

不过,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了,他和魏尔伦那时都还小。

“输给自己的老师丢脸吗?”

复又抬眸之时,兰堂终究咽下原本的措辞,选择了一种更加温和的说法。

魏尔伦歪头想了想,随后什么也没说,将目光放回了竹之内雅身上。

同一时间,兰堂拉出躲在身后、仅仅探出一颗脑袋的梦野久作,将梦野久作交给了距离自己不远的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