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没再扯上,随着二人越吵越欢,田山花袋依然恐慌起来。
他们不会真的动手吧?
听着一被之隔的声音,田山花袋缩了缩脖颈,他发自内心地想要逃跑,以免一会变成殃及池鱼的池鱼,又担心逃跑的时候引来二人注意,引得二人优先解决自己这个碍眼的家伙。
就这样,在恐慌中,田山花袋一直听着二人吵架,直到周遭忽然之间陷入了寂静。
田山花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要揭开看看,又在揭开前,忍住了。
不要主动碍眼,不要主动碍眼
碍眼容易挨揍,碍眼容易挨揍
就在田山花袋默默告诫自己的时候,距离田山花袋不远的地方,那张黑色皮质沙发旁。
此时,太宰治已然挣脱束缚,正和中原中也带着怒意相对而站,如果不是竹之内雅之前明确表示不准打架,这间房间和这间房间里的电子设备恐怕已经遭殃了。
回想着刚刚熟悉的质问,“你凭什么送走白濑他们”,太宰治一改那副带着怒意的样子,露出了一个像平时那样散漫的笑容:“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他们自己也想被送走。”
“就算他们自己也想被送走,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外面”
“中也。”太宰治出言打断。
耳边的声音似乎没变,但中原中也了解太宰治,他听出了其中微妙的变化,于是,在稍稍皱眉后,他压下了想要上前揪住领口的冲动,打算听听太宰治准备说出什么鬼话。
“果然还是本性难移,改过改得不够彻底,如果你不能接受这个由,我向来体贴入微又善解人意,也不是不能换个你能解的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