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完全没有见过太宰治真实面目,同时不知道太宰治准备探索和开发他的异能力,他估计永远都不能离开港口afia的田山花袋说:“洗过,当然洗过。”
“这样吗?什么时候?我完全没有印象,”手指点击之间,太宰治抽空回道,“这周没有,上周没有,上上周也没有。”
“在我被抓来前。”田山花袋十分坦然,连声音也透着坦然。
太宰治:
太宰治眨眨眼,偏头看向田山花袋:“花袋君,你在森先生那边应该也被关了段时间吧?”
“是啊,”田山花袋面露疑惑,“怎么了?”
“为同名的‘芳子’感到”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这声巨响打断了太宰治。
并且,因为心中一惊,意外失手之下,他正举着的手机猛地砸到了他脸上。
“嘶,痛痛痛,”太宰治移开手机,捂着脸颊慢慢起身,“这么粗暴,绝对是某只蛞蝓。”
田山花袋匆匆看了眼太宰治,随后伸手拢紧身上的棉被,有些警惕地看着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