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循声看去,目光扫过田山花袋身下的榻榻米,又着重在田山花袋身上的棉被上停留了片刻后,最终停在了那副反光反到看不清眼睛的眼镜上:“你不是说只要披着那条棉被就能身心舒适吗?”

“这是‘芳子’!”田山花袋抿紧嘴唇,满脸严肃地纠正道。

而后,根据太宰治说的话,田山花袋解释起来:“‘芳子’是必要条件,不是唯一条件,像安静之类的条件,视情况而定,也是需要的。”

看来适应良好啊,之前还很防备呢,现在已经敢于和他“据力争”了。

思绪转过,太宰治收回目光,并顺势借着腿部力量挪动一下,将脑袋搁回了那个只有枕头高度的扶手。

因为身下是相对较滑的皮质沙发,他刚刚躺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就着坡度下滑了一些,而在完全平躺的状态下浏览他那些笨蛋部下发来的内容显然不太舒服。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花费两秒做完这些,在重新按亮手机的同时,太宰治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要给一条棉被取个女性的名字啊,要是哪个女性和那条似乎没有洗过的棉被重名,那就太太太糟糕了。”

他现在也太太太糟糕了。

到底是哪个倒霉蛋在看笨蛋部下发来的笨蛋简讯啊?哦,原来是他自己。

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叮嘱,竟然还能犯错,真是——太太太糟糕了,看来必须尽快找点聪明的部下了。

对于太宰治的状态,田山花袋没有多想,他已经习惯有个奇奇怪怪的上级了,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份奇奇怪怪才会愿意暂时留在他原本以为满是扭曲的港口af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