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重力下,后座座椅受压,以致内部结构变形甚至折断的声音。

两秒过后,见后座座椅凹陷着,凹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魏尔伦将目光重新放到了前方的道路上。

刚刚,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忘记给梦野久作系上安全带了,所以特意给梦野久作做了个不会滚落的“座位”。

那辆黑色的轿车再度开始急行。

同一时间,横滨某个公园里,公园里某张长椅上,一个穿着反季衣物、戴着白色毛帽的青年自言自语着,期间偶尔路过的路人纷纷加快了脚步。

这一行为,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真切的畏惧。

这里是横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原地离世的地方,虽说眼下在港口afia领地内还算安全,大家也有心情有胆子出来饭后散步了,但谨慎一些总归没有什么太大的错误。

“傲慢之罪,七罪之首,这可是人。类。的恶行,真是有趣又奇怪啊,”自言自语着,费奥多尔并未收好手机,而是打开了联系人界面,“那么,接下来,让我看看,联系一下内务省,还是内务省豢养的……”

微风拂过,最后的名字,随着费奥多尔起身向前,逸散于有些转冷的空气之中。

徒徒留下——

一个黄色的、鸭子形状的、或许是某个孩童忘在这里的塑胶玩具,静静坐在费奥多尔刚刚坐过的位置上。

费奥多尔口中刚刚踩到并表达了歉意的小鸭子正是这个塑胶玩具。

而在费奥多尔坐着时凝视的方向上,那五栋矗立于横滨中心的大楼里,港口afia首领,竹之内雅,继在天台上怀疑人生后,又双叒叕在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