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秒,魏尔伦问:“你和谁在一起?”
“就我自己。”费奥多尔说。
魏尔伦微微皱眉:“那你在跟谁说话?”他竟然完全没有发现第二人的存在。
“一只小鸭子,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了,所以向它表达了一下歉意。”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很像坐下时衣料摩擦产生的声音。
一只……小鸭子?小鸭子,踩到不叫?沉默片刻,魏尔伦略过了这个话题,不管是不是真的踩到了,眼下都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所以,那些要员,属于哪国,我已经知道了,不巧的是我也知道你有个身为要员,而且是在横滨身为要员的老主顾,加上最近有个官方也就是内务省似乎想要调换什么‘位置’的风声——”
凝望着远处略显昏暗的、似乎快要下雨的天空,魏尔伦勾起嘴角,如同咏唱那般,说:“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其实没有必要特意跟你说这些,但我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并履行它。”
它,立刻,马上,寻找n的踪迹,那个老主顾已然等同死人。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回应。
半晌,模糊的、像是捂着嘴巴、又像是刻意压制的咳嗽中,传来同样模糊且断断续续的一句:“那真是不幸啊。”
对此,魏尔伦不置可否,他只是在确认费奥多尔明白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之后,在稍稍放慢车速的同时,魏尔伦抬眼看向了车内后视镜。
咯吱、咯吱
令人战栗的声音随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