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的攻击被阻止了,更加出乎他意料的是, 他的攻击被熟悉的异能力阻止了。
兰……波?凝视着眼前熟悉的异能力,卡住了刀刃的红色立方体,如同当年向对方开枪前后那般,名为保罗魏尔伦的异能力者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起伏过后,又猛地抬头, 看向了那扇小门,那扇刚刚开了条可供孩子通行的缝隙、如今那条缝隙正在红色立方体的推挤下慢慢变大的小门。
看着这样的场景, 这样熟悉的开门方式,魏尔伦不由睁大眼睛,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条缝隙。
趁此机会,呆立于刀刃之下、堪堪意识到差点死掉的梦野久作, 像只小兔子那样蹿向了身后的黑暗, 接着在畅通无阻地通过了红色立方体后,伸手攥住了某块柔软却带着凉意的衣角。
怦怦、怦怦……心脏在狂跳。
不过,很快,在红色立方体淡去,那道身影又自更深的黑暗中浮现后,魏尔伦狂跳的心脏莫名平静了下来。
“兰波。”他用冷冷的声音喊道。
和他的声音,同样冰冷的,还有他的眼神,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发声的喉咙和看去的眼睛多么的干涩。
听到这个名字, 兰堂并未回应,仅仅只是用阴郁的目光, 看着仿佛距离自己很近,又仿佛距离自己很远的魏尔伦。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随着这么这么多年过去,他那个将荒霸吐带回f国复命、交由国家教育和管的执念早已消失。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其实可以解魏尔伦,只是,背叛者,被背叛者,二者之间,作为被背叛者,他眼下确实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论上,他似乎应该生气,但魏尔伦做出那样的选择,和他的教育也有很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