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柜里多了许多昂贵的衣物,但她似乎并不开心。有一次,我半夜醒来,看见她蜷缩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许临安发来的消息:"今晚别等我了。"

“茜茜,“我轻声叫她,“你还好吗?”

她摇摇头,眼泪无声地滑落:“小满,我觉得自己像个囚徒。”

我抱住她,感受到她瘦削的肩膀在颤抖。

她告诉我,许临安送了她很多礼物,但每件礼物都像一条锁链,将她越捆越紧。她无法拒绝,因为她父亲的医药费全靠他支撑。

“我该怎么办?”她问我,眼里满是绝望。

我无言以对。那时的我太年轻,不知道该如何帮她挣脱这个温柔的牢笼。我只能陪着她,看着她一天天消瘦,眼里的光逐渐熄灭。

大四那年,她休学去开了书店。我去看过几次,发现她越来越沉默。她的手上多了许多伤痕,有的是被烫伤的,有的是她自己割的。我问她疼不疼,她只是笑笑:"疼才能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宋茜,是在她坠楼前十二小时。

那天傍晚,我提着她最爱吃的肠粉去公寓找她。门没锁,我推门进去时看见她蜷缩在飘窗上,手里攥着个蓝丝绒首饰盒。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道裂痕横亘在木地板上。

“茜茜,”我轻声唤她,“我给你带了……”

“小满,”她打断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看这个。”她打开首饰盒,里面躺着条断裂的白金项链,吊坠是朵镶钻的玫瑰,“这是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

我认得这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