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回答,许临安忽然收紧箍在我腰间的手:“林总谬赞,小茜不过是玩票罢了。”他指尖掐进我的软肉,“上次送你的蓝钻项链怎么不戴?”

“我忘了……”我轻声说着,像个犯错的孩子。

“没关系,下次注意点就好了。”

我点点头,总觉得心里像卡了快什么东西,堵得慌。

深夜打烊时,我在更衣室镜前发现腰间的淤青。手机屏幕亮起,许临安的消息悬浮在镜面倒影中:“明天让司机接你做spa。”

我捧起手机回复了个“嗯。”

第二天,他又陪我买了很多我喜爱的珠宝。

——

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临,但我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在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的前提下,这样的凶势滔滔狠狠击厉了我一下,让我一时间措不及防。

6月24日那天雨滴砸在玻璃橱窗上的声音越来越急,我转身锁门时,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脆响。

徐太太找上了门来。

穿酒红色套装的女人站在雨幕里,胸针上的猎豹眼睛镶着两颗祖母绿。

“宋小姐。”她摘下墨镜,眼尾扬起讥诮的弧度,“聊聊?”

滚烫的咖啡泼过来时,我本能地护住腹部。液体渗透羊绒衫的瞬间,许临安上周留下的吻痕在褐色污渍下若隐若现。

女人尖利的笑声混着雨声刺破耳膜:“你以为他为什么热衷资助女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