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笙想说不用守在他床边也可以啊,但是又想到他早上难受的样子,心就软了起来。
算了,就当是做做好事吧。
人们总是在爱里博弈,他给她一千次心如死灰,她给他一千零一次爱火重燃。
一个人躺在床上的莫忘,头上的虚汗少了些,可是胃里绞痛的感觉,并没有因为点滴而迅速的好转,漆黑的眸子目光散涣着没有焦点。
他微微抬起手,那只手之前抓过陶笙冰冷的小手,也被那只小手狠狠挣脱过。
该死!
他猛得把手放下来,迫使目光看去别处,都已经离婚了,为什么总是要想到她。
不要这样了!不能再想到她!
他努力的控制着大脑里闪出陶笙的画面,可总是控制不住,最后连眼前都出现了陶笙的画面。
莫忘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眼前的陶笙,如此的真实?
她那如海藻般的长发发尾微微弯曲着,鹅蛋般的脸上,细眉杏眼,翘鼻樱唇…连她手上的指甲都真实的还有小缺口。
“你肯看我啦?”陶笙没好气的说着。
她一开口,莫忘吓得轻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是陶笙本人,并不是幻影。见他咳嗽起来,陶笙又紧张了起来,“怎么了?还是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