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打点滴就不疼了?”莫忘态度也好了些,可口气还是闷闷的不太开心。
“有多疼?”陶笙坐在床边,轻声询问着。
“感觉有人在搅动我的胃。”莫忘虚弱的说着,越说越疼了些。
陶笙听着点了点头,“那个人应该是我。”
莫忘被她接的话差点给逗笑了,漆黑的眸子里,终于多了些人类该有的温度,“你不是关键着回去吗?”
“明明是你刚刚让我滚!”陶笙说着瞪了他一眼。
莫忘的眼眸淡淡的垂了下来,声音很轻,“那是因为你说我不是你的…”
丈夫两个字像是卡在他的喉咙里面,吐不出来。
声音轻到后面没了声音。
人人都烦话只听到一半的时候,陶笙感觉得到他呼之欲出的是什么词,可他偏偏不说。
陶笙不想去猜疑,直接的问道,“什么?你把话说完。”
“没什么。”莫忘脑袋侧了侧,身子往被子里面滑了滑,他想丈夫这个词实在是过于沉重,他无法说出口,“我想困会儿。”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昨天晚上半夜肚子就开始疼,他后半夜几乎没睡,所以现在肚子疼痛感少了些,他的确是很困。
陶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从莫忘的嘴里套话很难,但没有再问,“我等你把针打完,我就得回去上班了。”
“嗯。”应完最后一句话,莫忘就沉沉的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