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小到大骨子里总有一丝不太明显的唯诺,荡然无存,仿佛她就是应舞台而生,歌声清灵而又充满震撼力。
前台三首是她自己选的,后面又到了金主点歌的时刻,她站在台上侧目看了一眼小天。
一直咧着嘴的小天,看到纸条上面的歌曲时,脸色变了变。
递过纸条的人在他的耳边一句,小天猛得抬头看去台中的陶笙,然后朝着陶笙勾勾手。
另一位歌手上台去顶了她的位置,她一路跑到小天的面前,“怎么了?”
“有人点歌。”小天把纸条递给陶笙,“会唱吗?不会的话我们可以后面举歌词。”
意思很明显,就算陶笙不会唱,也要唱这首歌。
陶笙接过看了一眼,是一道英文歌,重点不是会不会唱,重要是这是一首小黄歌。
因为陶笙的离场,台下的观众并不买账,不停的吹口哨呦呵倒彩的声音,台上的歌手不停的给陶笙使眼色,让她快上场。
“这首歌不唱吧,给多少的钱我也不想唱,下一首吧。”陶笙把纸条捏成一团,扔到一边。
在酒吧呆了好几天,她也习惯了有些不正经的人总是让她难堪。
“不行。”小天头一次强硬进来,他清咳了几声,“别的歌你可以不唱,但是这个人点的歌,你必须唱。”
“为什么?”陶笙不解。
“你只要把这当一首普通的歌来唱就可以了。”小天拍拍她的肩膀,又推着她上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