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陶笙错愕的叫了一声。

才看到小天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一条裙子。

小天冲她咧开嘴笑了笑，“我的姐姐，你可真是我们的摇钱树，看到我手上这套衣服没有，是一个金主点名要你穿的。”

“啊？”陶笙上了几天班，知道有时候有人加钱让她加歌，或者下台去陪一杯酒，合个照什么的，都会加大价钱。

所以提成拿得高，只要不触碰底线，陶笙也会去做。

但是还没有碰到要点名换衣服的。

“衣服我看过了，没有露胸露屁股的，你快去换。”小天把衣服塞到陶笙的手里，也不管陶笙什么表情，推着她回到试衣间。

“好吧。”陶笙无奈的摇摇头，在试衣间换下指定的那套裙子。

是一套黑色晚礼服裙，裙摆只到屁股下面几厘米，全都是黑色羽毛的裙裾，让她那双又直又长的腿越发迷人，左肩膀一朵黑色的罂粟花点缀，让她如同是从黑夜里走出来的精灵。

分不清她是天使还是恶魔。

等她走上台时，依旧是热情如火的欢呼声，夜场里很多人甚至就是为她慕名而来。

她都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难过。

重要的是她的钱能越拿越高，能早点帮梁心结清医药费。

台上左右两边有鼓风机，陶笙才惊觉没有穿安全裤，所以她接下来不能做太大的动作，不由的并起双腿。

一当声音响起来，陶笙的眼里总是会闪出另一种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