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禅院直哉和四个禅院家的女人们间,我还是选了前者。
“啊呀,就要走了?”禅院直哉的妈妈说:“正好,直哉,刚才还和阿月说我们家新修的院子,你带她去看看吧。”
禅院直哉当然是不乐意接下这件事的,毕竟他只对悟感兴趣。但没了悟,我似乎也能打发他的时间。
出了房间,外面虽冷,空气却清新不少。
“我说月姐,”禅院直哉带着我往院里走,“你是终于受不了那种冷到能冻死人的鬼地方了?可惜悟君当上了家主,你回来也没机会了。”
“哈哈,说真的,”我提着包走在他旁边,随口接道,“我以后的日子就要寄托到悟的身上了,希望他能留口饭给我吃。”
“要是五条家没饭吃,月姐,你到我这里来呀。”禅院直哉摸了摸下巴:“我那些哥哥根本指望不上,你同未来禅院家家主走得近,以后行事也方便。”
我抬手掩笑,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只应道:“你可得记得自己说的这句话,真有麻烦事可不能推脱。”
“那就要看看月姐你能给我什么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
“那我得想想,”我侧头看向他,笑道,“不如,就给你这漂亮脸蛋上留几个巴掌怎样?新的一年,开门红,很吉利。”
他扯开嘴角,像是把这当成了信号。
下一瞬,挥拳打来。
看来他还记得我踹了他的仇,但也不想想我是为什么才动脚。要不是先见着他以陪练的名头欺负人家小姑娘,我也不会在禅院家打禅院家的人啊。
拳头隔着距离,停在我的腹前,没能碰到。禅院直哉瞬间没了影,又出现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