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有些愣怔在远处,脚步停下,竟不敢贸然动了。
他在来的路上甚至还沾沾自喜,只要把周禹弄走了,他就是死缠烂打,也要留在她身边。不管她是气自己怨自己,怎么都好,任她出气。
可她好像根本没有心思管自己。
不过是一个谈了不到三个月的男人而已,以她的脾气,竟然还会伤神伤心么?
闻砚初站在那里,忽然感觉很无力,也很难过。
她明明是不信任周禹的,但周禹走了,她为什么还会这么难受?
难道在她的心里,周禹就这么好,这么重要?
闻砚初缓缓踏步走到她身边,垂着眼皮,心疼地望着她,沉默了几秒,也盘腿坐了下去。
“u盘里的东西,看过了?”
没有人回答他。
她不愿意理自己。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找回了一点思绪,愣愣地问身旁的人,
“闻砚初,我是不是……就是不值得被好好对待呢?”
这句话让闻砚初慌了神,他想抱抱她告诉她当然不是这样的,怎么可能会是她以为的这样呢?
但她看上去太过脆弱了,就像个一碰就要碎的瓷娃娃。
她揉了揉干涩的双眼,竟然连多余的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要这样对我?我以为,他会有什么不同呢。
“你,在我最想结婚的时候,偏偏不愿意娶我。他,在我最不相信男人的时候,背叛我。
“是不是,我真的不值得啊,我就活该被你们耍得团团转,活该被辜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