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在自己耳边念着经,话里话外仿佛在质疑自己不信任他的样子。
谢琬琰痛苦地捂住头,将整颗头埋到膝上,止不住地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琰琰,你哪怕相信我一回,不行么?”
谢琬琰无望地抬起头,眼底猩红狰狞,
“我怎么相信你,叫我相信你什么?相信你对我情深几许,六年来守身如玉、非我不可么?!
“你要是真的这么爱我,你早干什么去了?
“我跟闻砚初在一起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我跟他分手回默州的时候你又干什么去了?你现在跑过来深情款款装给谁看?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到底想让我相信什么啊?”
周禹的肩膀颓废得塌了下去,他没想到,原来在她的心里,就是这么看他的。
“对不起,是我没有给够你安全感,是我的错。”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逐渐凉得没有温度,
“但是我周禹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是有,就叫我不得好死。视频的事,我建议你找个鉴定机构好好鉴定一下。”
语罢,他默默地抬起脚步,走回了卧室,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周禹拎着行李箱走了,这个家彻底恢复了冷清,成了谢琬琰一个人的家。
谢琬琰还蜷缩在原先的那个墙角,呆呆地望着大门。
过了一会儿,她有些难受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从地上爬起来,忍着恶心,又将那视频拿出来仔细看了一遍。
那身形动作,分明就是周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