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砚初,你不打啦?”
“不打了。”
声音里似乎还带着点激动和紧张,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春夜里的地板依旧很凉。
谢琬琰环抱着双膝, 一言不发地待在一个角落上。
好久好久。
她唯一的错,就是相信男人的真心,竟然纵容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侵占了她生命的点点滴滴。
现在,若想要将他剥离, 便是用曾经的一切, 下一场淅淅沥沥的雨。
她在雨中, 很冷,也很后悔。
明明知道,遇到的男人都不可信不可靠, 她还是贪恋那么一丁点的温暖,现在,所有的担忧都成真了,她还有什么不好死心的?
她先前还有什么侥幸,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被男人牵着走了?
突兀的门铃声响起来,谢琬琰动作很缓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手上没有什么力气,也懒得去猜测,究竟是周禹回来了,还是什么其他人。
门一打开,闻砚初看见的就是谢琬琰无精打采的样子,有种累到极致的疲惫冷淡。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她没有心思管自己,直接转了身,便赶紧跟着进了门。
她麻木一般,走回了原先的地方,盘着腿坐下,又恢复了之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