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歇在酒店,完全是权宜之计,只怕自己在飞机上闹出丑态。
第二天一下飞机,他就回了谢琬琰家,将收拾好即将出门上班的人拦腰抱起,扔回了卧室。
“不行,我得去上班。”
感受到身下人推拒的‘柔弱’力度,周禹勾唇笑了起来,
“高伙还要按时上班啊?”
“我不管,我就要去上班,上午约了当事人。”
周禹果真愣了一下,不动了。
谢琬琰促狭地望着他,胡乱踢了他一脚,
“傻子。”
周禹这才发现自己确实被捉弄了。
于是他脱下衣服,变了个模样,就一点都不好说话了。
心里面隐约的思念具象化地落在某个人身上,她有点依赖地抱住周禹,任由他带着自己浮沉。
床上强势的人,等结束之后,反而削掉一切霸道的气势,转而像只大狗狗一样缩在她的怀里寻求安慰。
“你不知道,我都憋死了,昨天那个酒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就一杯,我就晕晕乎乎的,回到酒店,房间里竟然还有别的女人……”
抚摸他耳朵的动作一顿,谢琬琰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顺着他说:
“然后呢?”
“然后我当然叫她滚啊,我还特别生气地在酒店里面砸东西,我心想过了这遭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害老子,不然我一定要他好看!”
似乎是不满意谢琬琰的反应,周禹抬头亲了亲那颗红豆,声音低了一点,道:
“其实别人都是其次,我就是怕我忍不住失身了,那我还有什么颜面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