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管他,只是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但闻砚初提起脚步走到她旁边,把手伸进去,自己拿住了尾端。
“宁愿要一个东西,也不要我?”
他低沉地说,没有什么语气,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对。”
谢琬琰挤出来这个字,任由闻砚初将东西接了过去。
“那你教我,我用这东西伺候你。”
她却不再说话了,任由闻砚初自己在那里探索着力道。
他也算不上多好的使用者,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力气大点,稍稍酣畅过后,她便收了心思,转身趴在了床上,呼吸有些不稳。
但还是想起什么,问床上直着身跪着的男人,
“周禹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闻砚初沉默着没有回答她,或许他也较着劲儿,气她故意在这种时候提起另一个男人。
耷拉着眼皮,她又道:
“是不是你故意的。”
他哪里能应,本以为将周禹支开一段时间,自己能跟她好好相处一段时间,但现在看她对自己的态度,可能短时间内都不会缓和了。
这种时候他还承认,岂不是傻么?
谢琬琰权当他默认了,转过身好好躺下,“喟叹”一声,淡淡地交待:
“我要周禹明天回来。”
不容置疑,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谢琬琰不知道,即使闻砚初不想办法,周禹也绝不能忍到第三天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