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开口,当然是周禹先回答,道:
“我改了晚点的航班。”
解释的功夫,他走到谢琬琰旁边,附耳,声音咬字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还有时间干你。”
还没到床上呢,周禹就已经变成了半个那副模样,她倒不是很忌讳他说荤话,只是今天这种情况,她也没有预料到。
或者说,有一点失去掌控了。
周禹脱了外套,随便往茶几上一丢,某个据说很珍贵稀有的花瓶应声而落,砸在清脆的大理石地板上面,碎成了好几瓣。
谢琬琰被他揽住肩膀,却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说不清是什么想法。
“碎都碎了,我回头给你买个更好的。”
终究被他带进了房间,不知是不是赶飞机的缘故,他脱衣服的速度都比以往还要急一点。
谢琬琰推了推他的胸膛,仍在迟疑着给闻砚初想办法离开,
“先去洗澡。”
“做完再洗,”
周禹抱住她扔到床上,压住她,堵住她的嘴,
“等会再洗,你也是。”
隔音并不是很好。
更何况闻砚初就站在房门后面,一点也不敢挪动脚步。
起先没有什么声音,然后是他很熟悉的周禹的声音大了起来,响在半个房子里,
“……你还没说那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呢?”
闻砚初不知道,是他们在床上就会聊天,还是周禹已经发现他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