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之前我去法国买的,这个胸针你戴上去一定很好看,芍药花的胸针还挺少见的。”
“喏,白女士带回来一大堆礼物,我帮你挑了一件,你冬天不是怕冷吗,这个很厚实,临时可以搭在肩上用一下。”
……
谢琬琰就坐在沙发的边缘扶手区域,比他高一点,双手抱臂,淡淡地看着他在那里如数家珍。
他说的那个包,他有印象,而她也还记得。
可她就是没有那样温柔又美好的心情,跟他重温过去的回忆。
她不愿意,她只想冷眼旁观。
她还以为,他今天来,只是想跟自己上床呢。
注意到谢琬琰一直没有给他回应,闻砚初硬着头皮,总算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介绍了一遍。
以前,他肯定不会说这些话做这些事的,但时隔两年他们好不容易再次和好,他不想把这件事搞砸了,他来之前,还从网上搜了攻略,做了很详细的笔记。
爱就要说出来,一定要说些能勾起你们共同回忆的话。
他朝谢琬琰坐的地方挪近了一点,小心翼翼地问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啊,对不起,如果你……”
“不用再说了,留下来吧。”
“啊,好。”
一阵平静,不等闻砚初想出下一个话题来,大门的密码锁传来正在解锁的声音。
他立刻看了一眼,连忙在谢琬琰的眼神示意下躲到了客房里面。
万幸,他在周禹进门之前,将客房的门给关上了。
谢琬琰也有点状况外,她不知道周禹为什么去而复返了。
“你不是要回默州么?”
“这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