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终于能看看她的新家,但他连门都没进去。
谢琬琰将门打开,看到闻砚初,并没有很意外。她并未提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回闻砚初的消息,只是摸了摸手臂,幽幽地说:
“周禹在。”
只这三个字,如同千斤顶一般压在“见不得人”的闻砚初身上,他整个人“唰”的一声就苍白了起来,嘴唇嚅动了一下,只能讪讪地提道:
“那我,先走了。”
关上门,沙发上的周禹问了一嘴,
“谁啊?”
“闻砚初。”
谢琬琰走回他身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身边,明显感到倚着的男人周身都僵硬得不自在起来,但他很有眼力见,什么都没问。
闻砚初耐着性子,终于等到周四,谢琬琰主动给他发消息,说今天周禹回他自己家了。
他下了班,拿了早上就从家里带好的东西,直奔谢琬琰家的小区。
进了门,已经换了家居服的谢琬琰迎他进来,她穿着一条闪着细碎反光的高腰阔腿裤,上面是一件oversize的红色毛衣,看上去,很闲适。
没有人知道,他期待这样的场景,已经多久了。
但他甫一进门,却又有点局促了起来,他在这个家里扫视了一眼,想发现却又害怕果真发现什么属于周禹的东西。
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闻砚初才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然后从自己的行李箱里一件又一件地拿出什么东西,摆在茶几上面。
“这是你走那年,你说很想要的那个包,送到家里来都几个月后了,所以我帮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