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 他自己都笑了。
哪里会有人在求婚的时候,会拿离婚时的财产分割做保证的?
谢琬琰看着他,也跟着笑起来, 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还有这所有的一切。
但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就不想跟他炙热又真诚的目光对视,将身子转向了另一边。
刚刚她的那些问题, 并没有过多思考, 或许她心里打定主意, 看他什么时候露出马脚, 仅此而已。
但他好像是认真的。
她也幻想过几次, 如果闻砚初向自己求婚,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那么高傲的人,大概不会特地准备什么吧, 或许也不会向她单膝跪地,说“我爱你”, 问自己愿不愿意嫁给他。
也可能是当年她幻想得太畏畏缩缩, 躲躲藏藏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所以老天并没有眷顾她的这个愿望,她也始终没有等来闻砚初向她求婚。
但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她,并不是不值得一个婚姻的承诺的。
尽管它来自一个有可能被荷尔蒙冲动凌驾在理智之上的男人。
但这些话听起来, 真的很难不动容。
她很感动。
谢琬琰几乎是扑进了周禹的怀里, 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他。
她没有掩饰呼吸的急促, 骑在他身上,用尾调带着些明晃晃诱惑的委屈语气控诉他,
“你晚上不能留下来过夜么?”
投影上的恐怖电影依旧在放映着, 一帧一帧画面转换,北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将这个寒冷的冬日渲染,空气里夹杂着男女隐忍的欢愉声。
谢琬琰太累了,这么多天的神经紧绷,乃至自暴自弃,早就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