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没有扶闻砚初的手,自顾自地撑着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外婆对不起,我找别人来照顾你。”
低着头说完这句话,她拿上东西,走到门边上,打开门,慢慢地走了出去。
闻砚初跟在她后面出了病房,把门关好后,就连忙跟上前,走在她旁边,却又不敢伸手去拉她。
“对不起琰琰,都是我自作主张,害你被外婆打了。”
她的一呼一吸都变得很深很慢,朝着外面走的步子也终于停了下来,眼皮子一掀,
“闻砚初,现在你满意了?
“我不过就是跟周禹在一起了而已,你至于这么对我么?报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看我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的本意……”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让我外婆看见你?
我外婆她有心脏病啊闻砚初,你存心的是吗?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对不起,我找外婆不是为了我们的事,我只是想让她劝你接受华亨的offer而已。”
极轻地笑了一声之后,谢琬琰抬起头和闻砚初对视,轻飘飘地告诉他:
“闻砚初,我们彻底完了。”
此后,谢琬琰长久地陷入了一种无地自容的人生境况。
外婆知道了一切,她知道自己就是为了当初的手术费才跟闻砚初在一起的了。
外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