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很失望吧。
从小到大,她都是让外婆骄傲的那个人,高考的时候她考了全省第十二名,进了京大,可是,她到了京州之后,却那样自轻自贱自己。
她一定让外婆蒙羞了。
周禹来她家找她,她也只是没日没夜地在看恐怖电影。
窗帘一拉,灯一关,黑乎乎的一片,再看投影在墙上的内容,吓人得要死,她躲在沙发最角落的地方,裹紧毛毯瑟瑟发着抖。
周禹几次都想把投影给关了,却被她给制止了。
几次之后,周禹总算忍不住,站起来走到谢琬琰旁边坐下去,然后不容置疑地把她整个人连蜷起来的双腿一起,都抱在怀里。
“害怕就扑到我怀里不行么,我一直在这里,谢琬琰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好吗?我会一直在这儿的……”
她好久没听过这种话,这种放言让她尽情依靠的话。
愣神的功夫,周禹暂停了投影,低头去吻她。
起先他捏着她的下巴,以便叫她专心,后面他就强势得不行,把掌控权全部抓到自己手上,他炽烈又霸道地亲吻她,让她没有心思再去想任何别的事情。
谢琬琰觉得好舒服啊,自己不用用力,全部交给对方来,让他用他的呼吸和节奏掠夺一切,而她只用安心地躺在他怀里就好了。
可她闭着眼享受着,吻着吻着,眼皮子底下忽然涌出泪来,泪珠砸了下去,抱着她的人很快就顿住了动作。
黑夜里,彼此都看不太清。周禹伸出手,摸索着擦了擦她的眼角。
“为什么哭?”
“你也跟闻砚初一样,都是看不起我的对吧,你们俩就是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