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于心不忍, 决定给闻砚初助攻一把,便给谢琬琰打了电话,拜托她帮自己去看下, 闻砚初的身体好点了没有。
谢琬琰想了想, 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给她开门的不是闻砚初, 而是周禹。
两个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但仔细一想,其实站在任何一个人的角度来看, 都很合理:
谢琬琰曾是闻砚初最亲近的那个人, 如果他生病了, 陪在他身边照顾他的那个人, 必然会是自己。
至于周禹, 他想到的只有一个不喜欢生人的独身朋友,如果他不管闻砚初死活,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管他?
很高兴闻砚初在觉得人生都变得灰暗之后, 还能同时收到这两个人的关心,如果让他绝望的并不是这两个人本身的话。
气氛很快变得有点尴尬, 那天周禹送谢琬琰回家之后, 他就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
而她,心里隐约知道周禹受了伤,却没想到看上去这么严重,两边的眉毛重重撇成一个八字形,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他的嘴角,
“这、这怎么回事儿?”
“不要紧, 只不过看着有点吓人而已。”
周禹抬起手来, 望着她整个人,还是没有握住她离自己嘴角只有一厘米的手,最后只是落在她的肩边, 不算越界地拍了两下,示意她放心。
但谢琬琰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变好,她甚至忘了管周禹,加快了步伐走到了闻砚初的卧室面前。
门是没有关上的,她直接走进去,在床边站定。
一张白色的被子盖得极其高,遮住了床上躺着的人的大半张脸,看轮廓,这里确实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