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他真的知道错了,他不能没有她。
在发烧昏迷的两天一夜里,闻砚初的脑海里面,一直都迷迷糊糊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自己起来过一次,吃不下东西,但是喝了点酒,躺回床上前,又从酒店的药箱里面找了点消炎药,咽下去之后才想起来,消炎药不能混酒喝。
他觉得烦得很,之后就只喝酒不吃药了。
到底是大过年的,他毕竟是闻氏的总裁,恭维客套的新年电话可以不接,但白家和闻家那边,他总不能一直不露面。
白女士一通电话从澳大利亚打来,也没在意时差,直接将凌晨两点的闻砚初从昏睡中给叫起来。
“你怎么回事?你奶奶打电话给我,你初一不回家给他们拜年就算了,怎么连通电话都不打?还有外公外婆,他们说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
“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闻砚初死命地睁开眼,或许他本就睡得不好,从床上坐起来,窗帘被拉上,整个房间黑乎乎的,只有电视机机身闪着一个量蓝光的点。
他忽然觉得,活着没意思,这么多年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这么多年的处心积虑,没意思,一点都没意思。
他把他自己的生活给搅和得一团糟,这一切都td没劲儿透了!
“闻砚初,我跟你说话呢?”
听筒里又传来母亲的声音,带着点关切和焦急。
听到白女士的声音,闻砚初本就放纵的思绪彻底承受不住了,他捂住嘴像是委屈极了,哽咽着告诉那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