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谢琬琰跟周禹在一起了,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晴天霹雳一般的话,投进本来平静的水面。
现在他的心疼得要死,好难过,这样的日子真的好难过啊。
白女士显然也是一惊,好几次想要出声问点什么,却又怕更勾起他的伤心事。只不过到最后,她还是认命一般叹了口气,悻悻地说道:
“这能怪谁呢?”
当初她可是举双手赞成他们两个结婚的,但是他呢,没有人逼他,他自己反而选了要去联姻。
人家小姑娘跟他在一起整整四年,可想而知,当时他这么干,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白女士越想越不忍心,只好劝他一句:
“我听说琰琰这两年也没有再找了,现在好不容易跟周禹走到一块儿,愿意开始新生活了,你不如祝他们幸福吧。”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闻砚初笑得比哭还难看,争吵一般拔高了音量:
“她没找,那我就独自享受了么?这两年我一天捱着一天,不就是想早点离婚,现在,一切都搞砸了……我怎么办,我现在还能怎么办?”
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爱的人,他除了揍周禹一顿,根本做不了更多的,这两个人,他还能拿他们怎么办呢?
又过了一两天,周禹给他打了电话,但他没接。
周禹并没有放弃,很快找到了酒店,在他的套房外面一直拍门。
闻砚初只好拖着黑眼圈,强撑着病体去给周禹开了门。
来的人是周禹,其实他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