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初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不敢贸然开口。
一阶一阶,谢琬琰只顾低头盯着脚下,走得很快,有点不管不顾的意味。
一直走到一楼的单元门门口,她好像也没打算停,还要朝外走去。
这时,闻砚初总算有了动作,伸出另一只胳膊拉住谢琬琰。
她却没有停步的意思,双脚依旧向前踏步,被他一揽便向后撞进他的胸膛里,气不过,便鱼死网破一般踩了他重重的一脚。
闻砚初脚背吃痛,却又不能抱着自己的腿跳起来,只好伸出手,隐忍地扶住墙边,像是在看一个发毛的熊孩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闻砚初?”
她压低了音量,但并不掩饰口气里的不满。
打开门之前,她只想着早点把这个在外面扰民的疯子给赶走,免得被所有人看见,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那么强势地抱住自己,还让外婆撞见了。
一想到这,她现在,真的要很不待见他了。
面前的人大概也意识到理亏,没有辩驳,脸色讪讪地将大衣脱下来,跨了一步走上前,披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尚有余温的羊绒大衣里面。
刚刚下来得那么急,她连外套都没穿。再这样下去,就要感着冒过年了。
没有拒绝他的大衣,但嘴上并没有要因此感念他的意思。
“你今天又来干什么?”
“我听说,你给外婆办了出院,手术做完还不到一个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们是准备回默州过年是吗,坐飞机,你觉得外婆的身体恢复好了吗,她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