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认知的那一瞬间,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束烟花,除了惊喜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他想不起别的,也顾不上别的。
几乎是立刻,就伸出手把人拥进自己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住那个清瘦的肩胛。
能够真真切切触碰到的,总算能让他心安一点。
“你没走,原来你没走。”
谢琬琰满脸疑惑地听着他在自己耳边说的这句话,不等她伸手将他推开,身后已经传来同样疑惑的声音。
“是谁来了啊?”
许芳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看见的就是谢琬琰将闻砚初给推开来的这一幕。
那是一个完全面生的人,就在刚刚,他们两个竟然抱在一起。
饶是想起先前小张提起过,她昏迷的时候,来过另一个谢琬琰的朋友,但她还是心有疑虑,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闻砚初。
他站在谢琬琰身后,比她高上一个头,她身形太窄,自然是遮不住他的。
男人一身挺括有型的灰色及膝大衣,内里西装笔挺,踩着珵亮的棕色皮鞋,举手投足间的气势和自信,看上去就像是跟周禹差不多家庭养出来的孩子。
“外婆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
许芳沉默的空当,谢琬琰极快地冲她说了这句话,然后关上门,揪着闻砚初的大衣袖口,不怎么客气地将他给拽着下了楼。
她不言不语,但周身散发出的氛围还是说明她已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