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朋友一寻思,不得给他办个欢送宴?
但晚上玩得太晚,又怕他明天误事,干脆就中午聚一聚。
靳远深跟周禹、闻砚初几个人都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发小,但他家的情况跟闻砚初不一样,这次赴英估计也就一年半载的事,回来便能名正言顺地升职,接管家族企业了。
是以,席间也没有什么分别的悲伤氛围。
周禹反而还趁着空隙,在手机上挑选起了蛋糕的图片。
“周禹你在看什么啊?”
程嘉阳凑过来,碰巧瞥到了他的手机屏幕,愣了一下,
“诶,谁要过生日吗?你要订蛋糕啊。”
周禹本就没打算避着程嘉阳,长指在屏幕上又划动了一下,才摁灭屏幕,不高不低地“嗯”了一声,
“你不是说你老婆很喜欢吃甜品么?那你能不能问问她,让她给我推荐一家店。”
“行啊,你等着,”
程嘉阳拿起手机当即发了一条消息,等待的途中,还是忍不住好奇心,
“你还没告诉我呢,是谁要过生日?”
“没谁要过生日,是我买来向别人赔罪的。”
此话一出,程嘉阳忍不住在心里就琢磨了起来前因后果,更何况刚刚的照片,看上去,收他这赔罪蛋糕的,分明就是个女生。
程嘉阳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直起身有种福尔摩斯终于破案了的气势,一把抓住刚走过来的闻砚初的手臂,嚷嚷得要多大声有多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