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全怪她太不自量力,分明是闻砚初的母亲给过她错觉,那让她以为,自己这个儿媳妇,她是满意的。
当然,这些事如今再翻出来说,也没什么意义。
谢琬琰自顾自地抿起唇,耐心地听白凝又说了一会儿话。
无非是闻家婆媳妯娌间的琐事,这些年,谢琬琰也算听明白了大概。
不过白凝与自己还算默契,自从闻砚初结婚,她就不再主动提起儿子,也不会说她的儿媳。
“白阿姨,您把我的联系方式推给您朋友就好了,等我这几天有空了……”
“奥,我今天打电话,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
“没有的白阿姨,其实最近家里有点事,我现在在医院呢。”
“啊?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啊?”
“没事的白阿姨,不是我,是我外婆,今天要在仁合动一个心脏手术。”
“啊?这么大的事,闻砚初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啊?”
骤然从白凝耳中听到这三个字,谢琬琰心惊了一瞬,有些难言地握紧了手机侧边,才接着道:
“其实这次,还要谢谢闻总,要不是他……”
“这有什么的,那都是他应该做的!”
跟白凝通完电话,谢琬琰走回原先的座位,坐了回去。
电话中被白凝定义为‘应该这么做’的人,正盯着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看手机也不在与其他人说话,只一味安静地待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