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什么了没有?”
“没,就让我们在外面等。”
“嗯。”
他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脊背向后仰,贴合在椅背上面,看上去算不得不羁,倒更有点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意味。
而身旁的人压根没再看他一眼,扭头向另一面跟张姐说着什么。
没多久,谢琬琰放在腿边上的手机响起来。
她拿起来看了下名字,有点古怪地望向闻砚初,但在他投来不明所以的眼神后,又收回了目光,动作利落地站起身,向右走去。
她接通了电话,附在耳边,边走边朝那头问候了一句,
“喂?白阿姨,您好啊。”
她望着远处的风景,同电话那头的人客套了两句。
一番话下来,也证实了白凝打电话来,确实不是她刚接到电话时想的那样,她只是要给自己介绍一桩案件。
说起来,其实白阿姨一直都很照顾她。
并且这份照顾,也没有随着她和闻砚初分手而结束。
至于为什么,谢琬琰有些怅然。
难道是愧疚么?这没有逻辑,也说不通。
若是白阿姨愧疚的是,她属意别人做儿媳妇,一开始,又何必对自己好呢?
谢琬琰握紧了手机,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很快被她挥走。
却又在手机那头细碎家常的语句中,生出一种悻悻来。